还能这样?
或许是沾染了易兴修嘴里的酒气,她变得有几分调皮。
“那你先说说,你怎么背后给他们添堵?那可都是你的亲人。”
易兴修眼里含笑:“二姐夫不识相,我随便找个理由和借口,让二姐罚他跪搓衣板。”
“至于明达哥和我四姐,怕是他们两个人为了自己的婚事,根本无暇顾及我们两人。”
易兴修连哄带骗,将杨晚伊带到了包厢内。
杨晚伊不敢看众人的目光,低着头,装着努力吃菜的样子。
韩成业余光看见,杨晚伊鲜红微肿的唇,笑得勾起了嘴角,却被一旁的小舅子一脚提在小腿上,警告的意味很明显。
易家他最不能惹得,当属易兴修这个小舅子。
本就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受尽宠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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