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杨晚伊抵在门后面。
动作连贯的像预习很多遍。
半晌之后,杨晚伊气喘吁吁,推开了易兴修,一脸娇羞道:“我的嘴,肯定很红,都怪你,这个样子,我们怎么回去?”
易兴修帮着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:“就说喝酒过敏。”
杨晚伊:“......”。
撒谎都不走心。
真当满桌的人,都是他的家人,就肆无忌惮?
“能不能换个靠谱的说辞?他们可是都看见,你把酒瓶灌满了白开水。”
易兴修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:“那就什么都不解释,他们要是不识相,我就背后给他们添堵。”
杨晚伊:“......”添堵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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