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眉毛一挑,过去就抓住桃鲜的腮帮子,嘿嘿鬼笑着:“雨上哪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桃鲜眼眶里都是泪水:“她她是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打手过来就是一嘴巴:“他妈的,你一个妓女哪来的女儿是不是不知道花岛的规矩啊妓女不准有孩子,有了就得受家法。妈妈儿有菩萨心肠,这么多年也就忍过来了。现在可好,你胳膊肘还往外拐,居然让雨出了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脸上表情极为狰狞,形如鬼脸,加上一身艳丽的红袍,整个人就好像魔鬼再生:“把这个女人给我吊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打手用粗绳子拴在桃鲜的两只脚上,那头越过房梁,猛地一拽:“你给我起来。”桃鲜大头朝下,就被挂在空中,长发披散而下,把整个脸都给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室里其他几个妓女一直埋着头,吓得浑身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上一根烟,猛地吸了一口,拨开桃鲜的头发,把烟全喷在她的脸上:“桃鲜,以前我让你逃过一回,那次有姓南的那个老杂种帮你。今天呢嘿嘿,这笔账一直给你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鲜嘴唇颤了颤,只是了两个字:“天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手在老鸨耳边耳语了一下,老鸨头:“其他的人都可以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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