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净天倒吸了口冷气:“奸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最后查来查去,就到了我们胭脂楼。一个十个人全部被押到廷天阁的密室里。屋子里摆满了刑具,上面全是血,全是血啊。在妈妈和打手们的监视下,我们十个人衣服都被扒光了,并排跪在地上。当时我吓坏了,浑身哆嗦,偷偷往外看了一眼,门口封着一道大铁门。一个打手突然拖出了排在第一个叫凤的姐妹。那些人把她捆在凳子上,开始逼供,用钢针扎她的鼻子,顺着那鼻孔一直往上扎,往上扎。凤她叫得太惨了,声音十分吓人。我偷着去看,她浑身都是血,流得到处都是。妈妈还问她,知道谁是奸细吗凤,不知道。紧接着,打手就用燃的烛香去烧她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净天实在听不下去了,这简直是人间地狱,转头见雨早已脸色惨白。他摆摆手,声音沙哑地:“讲得简单一些,不用这么详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女人脸上已经没有骇色了,十分平静,仿佛在一件路边发生的稀松平常的事:“凤打死都没招。打手们拖出第二个人,她叫六姑,人家还没动刑呢,她就当场招了。她她知道奸细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已有了预感,她颤巍巍地问:“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女人笑了:“谁就是桃鲜啊”

        桃鲜一听六姑那个奸细是自己,当时就愣住了。几个打手过来就把她从队伍里给拖了出来。老鸨阴沉着脸,嘿嘿笑着,一张嘴满口的黄牙:“桃鲜,你是怎么回事”

        桃鲜哭了:“妈妈儿,我真不知道。是是她冤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姑一下给老鸨跪下了,脸色苍白,头发披散在胸前:“妈妈儿,就是她,就是桃鲜。前些日子有两个年轻人来找他,后来一个还把雨给领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