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少说,我们来不来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儒家生愈发觉得他是可疑人物,“我们不想惹是生非,你最好也别多嘴。”
“我不多,一点儿都不多,我只是想把你们的真实想法都记下来。”说着一个响指,面前噼啪啪一阵乱响,眼前出现又厚又大的线装本,本子边穿着几个指头粗地木环,环上卯着铁钉,相互碰触发出咯啷咯啷沉闷地撞击声,本子落在手上不翻自开。那人屈指点了点纸面,悬空就落下一串串字来,印在本上白纸黑字速度极快,“放心,这不是三绝简,只是普通的桎梏簿。”
“桎梏簿?你到底是谁?干吗用桎梏簿记我们地事情?想巡山后揭发我们吗?还是要报给什么人?”儒家生一听要记录,怕的不是面前这个人而是万一对话流传出去的影响,“你把那几页抹了,我们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,怎么样?”
“让我写进去不容易,让我去掉就更不可能了。”那人笑着收了桎梏簿,“我做桎梏簿的原因不是因为它有多好,只是我还没能耐做三绝简。”摊摊手,一副打算任人宰割的架势,“要杀要剐我倒是不怕,就是别叫我删我的桎梏簿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萧羡,你干什么呢?”众人圈外传出一声,回头看正是骆悯,“搞啥?不是说要进宠泉吗?我就来晚半个小时,你就要改开PARTY了?”
“老兄,你这天大事儿都能迟到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?我已经晚来十多分钟了,好么,你更晚,便秘啊,半小时都能差出来。”萧羡指指手表,“今晚圆月啊!你再从容点儿咱可以等下个月了。”
“还不到一点,你着急个屁啊。”骆悯毫不在乎迟到的事儿,看看萧羡身边的人,“这都是你找来一起去宠泉的?”
萧羡摇摇头,旁边一群人马上跟着摇头。儒家生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原来是兵家的骆悯和法家的萧羡啊?天黑没看准,也没啥事儿,大家怕是误会了,我们还以为是四律派来的人。”
“哎?这个怎么说的?你们不是帮四律的吗?”骆悯看出了点苗头,知道萧羡八成又惹了身臊,“你们昨天在料峰才说的,过十二点就变卦成三法门的了?”
“没,没。”儒家生纷纷摆手,“就误会,纯属误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