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墨家人先听到动静,大家都跟着警觉起来。点亮所有地照明设备,就见一个人悬空趴在众人的头顶上,一脸严肃盯着他们看。
“你是谁?干什么的?哪家的?”几个人慌张地齐声问道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那人轻轻落地站在人群当中,略略欠身,拍拍身上地灰。众人马上闪到一旁把他围住,一个个紧张兮兮地看着他,“说,你干什么?半夜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?我什么也不干,就是路过。”那人环视了一圈,“只有墨家跟儒家啊,也罢,我就随便溜达溜达,不碍事儿,你们继续,我听着就成。”
“你哪家的?叫什么?是不是想暗中袭击我们?”儒家生紧张得几乎要怀疑一切,“你不说我们今天不会放你走的,我们这有……”四下人头数了数,“有十五个人,你就一个,没什么胜算,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。”
“我招谁惹谁了?就是想知道点儿真正的想法而已。你们干啥计较那么多呢?”那人转身想溜边离开,被三四个儒家生挡在面前,非要逼他报来名号。“算了,就当你们没见过我成不?我就只当不知道你们几个怕死躲难行不行?又不是啥天大的事儿,难为我对你们也没啥好处,放了我对你们也没坏处。”
“你不坦白,我们怎么知道你哪边的?”墨家生怀疑得有道理,但觉得一个人敢大半夜在巡山里晃悠,尤其还是这次巡山,应该不是泛泛之辈,“我们不是有意为难,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。”
“哦,这么说也对,我是法家的,跟四律没啥关系,你们放心。”那人推了推挡路的几个儒家生“我只是路过,想半夜去宠泉玩玩,正好碰上你们,就顺便听听说点啥。”
“胡说!”一听半夜要去宠泉,儒家生更不相信他地话,“你不会是四律派来监视我们的吧?半夜去宠泉,你这借口编的也太假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你还是说实话比较好,我们放心就放你走。”墨家的几个人跟着附和,觉得这人有点蹊跷,但事儿怪在哪里却说不上来,“只当是认识个朋友,别太紧张。”
“我不紧张,紧张的是他们。”那人点点几个手还在哆嗦的儒家生,“我说实话你们又不信,唉,人真是难做。你说你们啊,又胆小又多疑,还没多大能耐,何苦自讨麻烦来这次巡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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