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凤楼地顶是庙顶样式,按照方位,中龙眼的地方应该是庙碑。”图门突然意识到其中的关系,“逆文碑是栖凤楼的碑?”
“说对一半,至于碑阵的来历,我最后再说。”负少拍拍手,“十五年前,我被定为贝家主传人地时候,原因很简单,我算出了敖尟的大限,六年前,贞老头死的时候,我算到你正好进学堂。那时候邹迁也应该进学堂的,但我让邹迈做了个扣,来了个物极必反,让邹迁晚进了学堂三年半。”
“什么?”图门完全没想到这里还有邹迁地事儿。
“这说来,话就长了。”负少挠挠头,“如果邹迁不晚进学堂,你们根本就不会认识。”
“不明白。”图门皱着眉摇摇头。
赘叹了口气,“这事情还得从碑阵开始说。”
“衡陵逆文碑阵,这个名字是这次出土时学堂里的人给起的,此次出土,正好是李其歌回到百年前的时候。”负少说得很慢,生怕图门乱了套,“李其歌,水命,玄学士。你们几个偷碑阵的人还有谁能满足这个条件?当然是邹迁。”
“这碑阵要凑五行?”图门似乎有了点线头儿。
“你是火命诸学士、公羊沐是木命幻学士、孟为霜是金命玄学士,只有李其歌和邹迁是水命玄学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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