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率三法门入住封策镇。”赘斩钉截铁地说,“不再干涉学堂内纠纷。”
“什么?”图门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什么道理?三法门为什么要入住封策镇?难道对贝家有什么好处?
负少低头踢着脚边的石子儿,“不要求你马上给答复,我们贝家撑也撑了快十五年了。不差再坚持两三年地,所以,还是希望你仔细考虑考虑。”
“我需要知道原因。”图门清言语冷静,心里却一个劲儿敲大鼓,本以为是一些杀人上贡的要求,根本没往这儿方面想,“敖尟不回来了?还是回不来了?用我们三法门填敖尟的空?既然你们已经平安撑了十五年,说明有没有敖尟其实都一样。还用三法门干什么?”
“别紧张,别紧张。”负少抬手刮刮自己的左耳,捋着耳廓划到耳垂,只见那根被捻成半透明的青丝倏地钻进指尖,手指松开后。青丝竟缩成了一点,恍若耳钉一般嵌耳垂上,晃着黑白双色的光芒,“图门。你有二十**了吧?跟我差不多。”侧身一让,“咱们进去说。”
图门第一次来栖凤楼,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走进来的,一楼根本就是个大排档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吵到非要全力打开嗓子说话才可能听得到的程度。三人没做停留,直接下楼,到了地下地包间。推门进入时,图门看到门上的牌子写着“贝家室”,“这里安全?”图门环视了一下,房间不大,最多也就能坐二十来人,四面白墙隐约能看出壁上细小的一棱棱的凹凸条纹。
“放心,没有比这儿更安全的了。”赘抬起食指一刮墙,迸出咝啦啦的银色火星儿。“栖凤楼地下有三层。这层是专门提供给封策镇各派的会议专室,完全隔离室外可能入侵的技艺、游魂、鬼神。”
“说正事儿吧。”负少打了个响指。传盒板当啷落在桌上,“你刚才看到那排龙眼树没?有没有觉得奇怪?”
“有。”图门点点头,“位置很奇怪。”
“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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