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迁腾地正坐直视公羊沐。表情极其严肃,郑重地问。“你觉得我能成为一个谋士不?或者说,像能成为一个谋士的样子不?”
“嗯……”沐摇摇头,“不像,一点不像。”
“这不得了。”小迁一拍桌子,“你都觉得不像,我还拼个什么鸟啊?”
“卜算不一定非要当谋士。”沐还是认为他真要放弃很是可惜。
“当不了谋士就摆地摊算命?”小迁从一旁高高摞着地书里抽出一本看上去也就百来页的薄册子,上面竖排隶书写着《路行论》,“这书是从李存孝那儿借来的,据说一百多年前,这本是入学堂必读书目,近五十来年,说是放宽学生的自由自主也就没特定的要求。因为不是关于任何技艺,更没有什么文史价值和工技含量,所以早就被遗忘了,连图书馆也没留底。”
“这本书我听说过,好像是关于家派选择和技艺梗概介绍,算是初级读物,一般世家地孩子在入学堂前,里面大概内容早就知道个**成,谁还看它啊?”公羊沐拿过书翻了两三页,“真系统,以前倒是没想到归纳一下技艺和相对应的溟浼。”
“不是,不是,这本书最强的是第一页的前言。”邹迁抢着往前翻,“看这里!……路定非己,行则由身,自度久生,世无千悔,尤一悔丧,灭欲存愿……,注意,这书不是佛家地,也不是佛家生写的,我查过,这本册子是从巫家传出来的。”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沐大概理解了小迁的意思,估计他想说人要在一定时候决定自己前进的路,更重要的是这条路的方向要由自己把握,可是否猜准了,沐还是想听他自己说出来。
“我想表达的是……”邹迁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路有千百条,但如果走,就只能选一条,谁也不知道走哪条路会不后悔,可总要往前走,路走得多未必好,走得少也未必就是幸运,所以,只能在尽可能看到地情况下,选一条估计不会后悔的路走下去。”
“嗯?”这个结论超出沐的预期,顿时有点转不过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