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邹迁放下手里地笔,看着公羊沐,“溟。昏暗;浼,污染。溟浼,学堂里特指因为熟练掌握某种技艺而无法使用其他技艺的状况,相对而言,纯技相抵触的技艺不叫‘溟浼’,叫做‘陫隘’,寓意狭窄难通。”
“你不觉得现在放弃卜算太早了么?”沐听小迁这么说,知道这家伙还是做了功课的。“到中级生放弃也不迟,更何况你已经下工夫学了那么久,太可惜了吧?”
“是可惜,可是不放弃更可惜。”小迁趴在《巫剂》上,双手枕着下巴。扁了扁嘴,“沐少爷,你是学历史的,历史上有多少是文武双全还兼为谋士的人?我不是啥天才。连文武双全都做不到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公羊沐被问住了,“你打算彻底转行?”
“怎么说呢。”邹迁来回蹭着下巴,“我只是打算明确目的性。”
“目的性?你要做什么明确目地?”
邹迁噤了两下鼻子,“关键就是,我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。”
沐抬起手就奔小迁脑顶扇,“你小子他妈的耍大枪啊?”小迁连忙举手一挡,沐借机钻空,左手一巴掌结结实实乎到小迁的后脑。啪一声清清脆脆,“已经这么傻了,再打也严重不到哪儿去了。”说着,又连着拍了三四下。
“哎,哎,哎!你当是免费的就可劲儿拍啊!”邹迁没觉得有一点疼,倒是认为公羊并没理解他的意思,“要是有目的的时候再想。是不是就晚了?”
“你这算不算逃避?怎么就认定卜算练不好?还是你觉得自己练不好?”沐当小迁又犯了老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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