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哪几个?”东要想知道图门推测出多少,“说说。”
“宋启石、朱云耶、慎破一、白瀛法和你。”图门清点了支烟,陪穆东要抽起来,“十年前宋启石因朱云耶挑了朱程两家地高手,还差点破了两家的祠堂,因为宋启石不是学堂的学生,所以此事在法史派中并没人去做详细的记录,只有家生写了一部分,其中难免有夸张歪曲,但从现在程朱两家对祠堂的高度保护来看,应该不是空穴来风。白瀛法自从毕业后就没再踏入学堂一步,任何事情都由白雎送信,而白雎在学堂里地学习成绩全无记录,升学只凭续密一句话,这不该会是草率的举动,因为白雎所知道的东西……”图门点点自己的太阳穴,“就算是学堂地老先生也不一定能比得过吧?”
“道家生最忌什么?”穆东要笑了笑,自问自答,“出世,最忌讳心结不解,忧人忧世。”
“你们几个都是道家生?”图门突然想起一个词,“道生扰,难道谣传的‘道生扰’就指你们几个人?”图门清虽然知道这个词,但到底“道生扰”扰的是什么,全无记录,他怀疑这记录是被人消去了,免得再有人提起。
“白瀛法是名家,双修道家,我、云耶和破一都是道家生,加上宋启石,我们其实可以把整个阴阳学堂来个翻天覆地,但只做到一半就后悔了。”穆东要尴尬地挠挠头,“之后,就什么都不想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图门清对翻天覆地很是敏感,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如果真的能翻,干吗只做到一半?“为什么放弃?后悔什么?”
“少年气盛,看不顺眼的太多,自认为能耐大就可以改变一切,耍帅果然是青春的纪念。”穆东要吐着烟圈,“重建秩序,这个说道自古就有,但没人成功,即便成功了其实不能有记载,十年前我们想用不杀一人不损一物的手段重建学堂秩序,听起来很帅吧。”
图门点点头,光听这想法就够震惊地了,学堂千年形成的秩序,他们竟然想凭几个人的能耐重建。
“我们都认为自己是天才,几个谈得来的天才凑在一起当然就想干点惊天动地的事情。”东要傻傻地呵呵笑了两声,“导火索就是朱程两家的联姻,我们当时借机从颠覆儒家入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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