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无言,无不尽言
“你现在多大?”穆东要回忆起往事倒是没有那种感慨万千的情绪,只是聊大天似的有一搭无一搭说说,“二十七八?”
“二十九。”图门清说起自己的年龄感觉似乎有点沉重,表情比穆东要还深沉沧桑,“周岁。”
“还很年轻嘛,别总一副活不起的样子。”不知道说穆东要看得开好,还是没心没肺好,图门感觉他这种“乐观”跟其歌的还不一样,其歌太多掩饰,时不时总会流露出些许压抑,穆东要可是完全轻轻松松,什么都不当回事儿,“当时,我二十六,几个人里最小的。”
“最大的是宋启石?”图门清意识里认为这种事情肯定要是年纪最大的带头。
“不,是老白,白瀛法当时三十五,他也是我们几个中唯一有孩子的,白雅当时六岁吧,好像是。”穆东要仰头瞅着天棚,计算着岁数。
“白雎当时多大?还没进学堂?”
“你听我说啊。”东要搓搓手指又朝图门要了根烟,瞅瞅烟的两头,闻了闻烟丝,“你都是抽3字头的中华?”
“我抽烟没固定牌子,碰到啥就抽啥。”图门烟瘾不是很大,这中华还是别人送的,随手拿来就带着抽抽。
“我以为你跟续恒越有一个臭毛病,非要抽软中华。”穆东要嘿嘿笑了两声,“抽烟吧,也能看出人的性格,老白就是偏抽熊猫,别的牌子连摸都不摸;慎小仙属于有就抽两根,没有就算了;启石那会儿根本不抽烟,倒是近两年抽起来了;云耶以前是抽七星的。好像出了学堂就戒了。”
“哦。”图门清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,觉得他有点要跑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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