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可别让淳于纶听着,不然,他又该跟你从‘兼爱’讲起。”楚洛水指指小迁,“邹迁等你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有课,你找我干什么?有啥事儿?”陶改把本本往桌上一撇,坐在椅子里向后一靠,双腿往桌上一支,“说吧,杀人还是越货?”
“你还承办这种业务?”小迁惊讶得不知该怎么接话茬好,“价钱怎么算?”
“靠,你小子当真了?”陶改随手抄起一本书就往小迁头上扔,小迁侧身一躲刚好砸到其歌的后背,只听他哇一声,双手拄着楚洛水的桌子哀号,“不好,内伤!”
其歌不叫还好,这么一叫,陶改又连着冲其歌甩出五六本,“内伤?我今天就要真砸出你内伤来!”
“好了!你俩闹什么闹?”楚洛水心想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了?真是美猴王撞着齐天大圣,“有正事儿说正事儿。”
“嗯!”小迁立马凑到陶改跟前,“我想学咒。”
“你纯技不就是咒吗?干吗还跟我学?”陶改纯属是懒得教,“你又不是兵家生,轮不到我教吧?”
小迁就知道陶改会来这一手,从背包里掏出《咒行文》放到陶改的面前,“我想学里面不懂的,还有后来衍生出来的新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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