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有的学总比没得学好。”其歌腾一下站起来。“我从了还不行嘛。”
小迁看其歌这场演得不错,边笑便发了条短信,“哥们,你是不是本来就想让楚况教你啊?”
“没,我其实真的是来找楚洛水”其歌打了一个很长的破折号,“逼他让楚况教我。”
“你就不怕楚洛水识破了,一场空?”小迁佩服其歌胆子够大,连楚洛水敢耍。而且捎带着楚况一起。
“怕。怎么不怕?我怕他真的答应自己教我,我可不想找个有德国血统的教练。”
“楚洛水有德国血统?”小迁不知其歌说的是哪一遭。
“法西斯。”
小迁真想不出其歌这脑袋是怎么转地。不过这样也好,楚况受楚洛水之托,必定全力以赴,没准三个月真的能教会他。
“这些学生真他妈的刁钻,不就是李靖、阮逸,问那么详细干啥?又不能当饭吃。”陶改推门进来,一见楚洛水就开始埋怨,“你说那些墨家生,论文文不专,论武武不精,论工工也不怎么巧,转行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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