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”敖尟站起身来,“赘、雷被,你俩送邹迁和楚况回学堂,我要单独跟李其歌谈点儿事情。”
其歌本想拒绝,都说不解了,耗下去也没用,有什么可谈的呢白费功夫,话未出口,就被穿空咒移到了内室一间小屋,四面门窗紧闭,屋内没有灯也照不进几缕阳光,但却无比通亮,好似艳阳当空,烈日高悬,“坐”敖尟一指墙边的红木椅,倏地,椅子挪到了其歌的腿边,“你也许很奇怪我为什么非要给你下一门咒。”
其歌摇了摇头,“不,我不奇怪,你也别说,我不想知道太多事情。”
敖尟叹了口气,坐在其歌旁边,“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住逃出学堂,但是没想到你能挺十年这么久,这样也好,你长大了,我也放心了。”这语气让其歌听着别扭,好像所有都一如他所料,“我跟你做个交换,我的条件是,你以后不许再出学堂,不解一门咒,不能修道家,也不能再去寻行。”
“这么多条件,你打算用什么好处跟我换”其歌觉得这简直就是囚禁,把他锁在学堂这个笼子里,一辈子都别想出去,“我要是不同意呢”
“先别说你同意不同意。”敖尟嘴角微微带笑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“我用来交换的是潘心楚。”
“什么”其歌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“心楚”
“是的,医家良针潘心楚。”敖尟给其歌斟了一杯茶,推到其歌面前,“请”
“解我的一门咒比心楚的织魂纳魄威胁还大”其歌开始怀疑这一门咒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,“你用什么方法可以把心楚带到现在她是被流放到时空流中的。”
“错,不是流放”敖尟晃晃食指,“是委任,潘心楚学会织魂纳魄的确在众人意料之外,而且她这能力注定会对历史有不小影响,擅自窜改人命生死是所有人都希望但又不想看到的,不论结果是好是坏。”敖尟轻抿了口茶,“事发突然,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,现在让你知道也无妨,她进入时空流中去救的是所有该杀不该死的人,当然,其中不乏一些禽兽鼠辈,你知道,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历史在正常的轨道上前进,因为各种原因回到过去的人不少,总要有人去弥补无心之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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