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尟迈步走到其歌面前,“在下敖尟,我听说你的事情了。”表情平静,语调也平静,邹迁本以为敖尟见到其歌会激动一阵,毕竟是十多年没见的儿子,可全然没有任何异常,更像刚相识的路人,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进道家,可否说来听听。”
“没原因,就是想进道家。”其歌嘻笑着摆摆手,“想双修道家,你能不能先给我解一两月的,大不了巡山完我回来在让你下一个。”
“一门咒怎么下你知道吧”敖尟瞅了瞅邹迁,“你研究过咒文行,说来听听。”
“脚底板左三右四下针,任督二脉打通后锁死。”被敖尟这么一问,邹迁本来挺有把握的却又不禁心虚,“应该这么下吧古音失传,下不了咒了”
“骈咒呢”敖尟微微一笑。
“骈咒”邹迁这才想到但凡咒文都是成对出现的,可少咒中最高级别的咒只有五个,其他四个则是两对骈咒,只剩这一门咒,“少咒里没有一门咒的骈咒。”
“符又是什么”敖尟示意其歌坐下,“你在清末的时候符已经用得很好了吧”
“问这个干什么用符能解一门咒”其歌不像邹迁有问必答,更何况顾左右而言他的这种支竿子法儿肯定有问题,“到底能不能解给不给解说个准信儿,让我也踏实。”
“不解”敖尟面色一沉,表情一下变得严肃得很。
“为什么”其歌脱口而出,说出却后了悔,根本没必要问,都说不解了,问也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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