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松懈间,她身子晃了晃。虽仍旧乏力,可先前那股灼热的烧感却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恍然意识到,是陆鄞在照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桌上的更漏,已落在了丑时末刻,想着陆鄞明日还要公务,她顿时半跪着起身,轻音道:“今夜谢谢大人,我服侍您安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鄞没说话,却阖上了眼,平伸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晚垂眸,小手去解他的腰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儿,也不知道怎么解,一双手在他腰间摸了个遍,那绣着金纹的墨色腰封仍旧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鄞心中再有怒火,也泄了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就快天亮了,折腾了一夜他若再不睡,明日铁定不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去睡吧。”陆鄞推开了她的手,低头很快便解开了腰封,随后褪去了外袍,上了榻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晚见他累了,便也轻悄下地,吹灭了烛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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