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一怔,这才低头看清楚一旁红木矮几上的东西。
铜盆中盛满了水,上边泡着一条白色棉帕,旁边是一壶酒,视线下移,她惊讶的发现地上铺满了碎裂的白瓷。
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唇瓣微张了张,可但看男人的脸色,便知他生气了。
虞晚低头道歉:“是我错了,大人。”
“错哪了?”男人问道。
虞晚自然不知道她方才吐了的事儿,只当是她推开了那撩人的亲近,他才不高兴的。
她绞了绞手指头,软糯糯的道了声:“我不该推开大人。”
陆鄞眼色缓和了些,认错态度还算诚恳。
素来只有他推开别人的份儿,这样的对待还是头一回。
虞晚见他不说话,便知自己的道歉听进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