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母亲请安。”陆鄞颔首行礼,随后便注意到一旁还盛着药渣的白瓷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心拢了拢:“母亲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还未开口,一旁服侍的刘妈妈便多嘴道:“世子爷,夫人这都是自己闹的,她惦记您身上那个案子,日夜不眠,这不,现在都需要服用药物才能助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鄞眉梢一沉:“让母亲挂念,是儿子失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拉过他的手,脸上慈爱道:“你别听刘妈妈浑说,最近要换季我才不得安眠。鄞哥儿当官都多少年了,我还能因为一桩案子愁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鄞脸色缓和了些,亲自递上了漱口杯,服侍薛氏:“母亲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接过那杯子,掩面漱口空挡与刘妈妈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示些弱,她接下来说的话鄞哥儿怕是不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妈妈递上棉巾后,薛氏清了清嗓子,终于引入正题:“鄞哥儿,你最近和那位林姑娘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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