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她最关心的,鄞哥儿今年已二十有三,寻常皇子像他这么大年岁,孩子都抱了好几个了。皇宫里的那位不着急,可她自小千般呵护,万般宠爱大的孩子,焉能不记挂。
夫君战死沙场,用了一身军功荣耀护了她和婆母一世荣华。她们薛家后嗣凋零,薛氏毕生所愿也只有好好孝顺婆母至终,再一就是看见陆鄞安家立室,有一位贤良的妻子照顾他,她才能放心。
“儿子最近公务繁忙,无瑕顾及其他。”陆鄞脸色看不出什么神色,似是说一件平常事儿。
薛氏一怔,这几日她就看着两人之间不对劲。鄞哥儿这孩子她了解,素来倨傲寡淡,长安城内能入他眼里的女子没有几个,这林熹月还算是头一个新鲜的。可这几日也不怎么联系了,就在刚刚,她还听下人说,鄞哥儿在九曲回廊处给人家好一个没脸。
罢了,他既不喜欢林熹月,她也不再逼迫就是。
薛氏作势拿起那画册,循循善诱道:“你看看这册子,皆是有名的长安贵女,容色各个百里挑一。若是有钟意的,咳咳……”
薛氏打起了苦情牌。
陆鄞睨了眼刘妈妈,却见刘妈妈心虚的垂下头,心中顿时无奈。
不忍薛氏为难,他接过那册子,像模像样的翻了两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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