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落在陆鄞眼里,自虞晚进屋他便在观察着她。如今见她形容落寞,豁然想起虞家太傅已被流放两千里,小姑娘这是想父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肺处有淡淡刺痛,可陆鄞很快就把这点子有悖内心的想法归于怜悯,他自小也没有父亲,不过是感同身受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鄞平复了心神,睨向李忱:“人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忱拱手答道:“回世子,府内只有这两位姑娘。宁国公府虞穗,前太傅府虞晚,再无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鄞,你这是做什么!”虞远好不容易平缓了虞穗的心思,怒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鄞并未看他,目光落在虞穗身上,冷声开口:“本官问什么,虞大姑娘最好如实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问我女儿什么?!”虞远不甘心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鄞看向虞远,身后李忱骤然拔剑,冰冷淬着凉意的银光像是一条毒蛇,猛地缠绕在虞远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远打了寒颤,语气略讪,摸了摸了虞穗的发顶:“一会儿陆大人问你什么,你就如实说,万事有爹在呢,莫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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