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得罪?”虞远没听清一般,方才故作骄矜的脸色骤然塌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鄞不再看他,负手而立,周身强大的气场并未因身处他人府中而减少一丝一毫,反而泰然自若,宛若此处是英国公府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外“蹭蹭蹭”的脚步声越来越大,伴随着下人的尖叫声,虞远开始有些慌了。他敛目,怒声道:“世子这是作甚,你看好了,这可是宁国公府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鄞语气淡漠:“本官眼睛不瞎,识得这是国公府。本官除了你家,还要去下一家,满长安不是只有你家有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像抄家一样,你到底……”虞远话未说完,便听见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他耳目贯熟,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虞穗还能是谁?!

        虞穗和虞晚被差役带到了正厅上,虞穗没见过这场面,早就哭的双眼通红,如今见到了虞远更是扑到他怀里伤心的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哭啊,爹的心肝。”虞远轻轻安抚着虞穗的后背,语气烫的,就怕把虞穗捧在怀里化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虞晚看着这一幕,美眸黯了几分。很快她便垂下头,掩去了眼底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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