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国公府。”
国公府的高墙上,翻上了两个男人。
月光映在繁茂的大树上,斑驳的树影遮去了两人高大的身形。
西苑处,支摘窗斜斜撑了开,云纱帐被银钩别在一旁,案前坐着个愁眉苦脸的姑娘,是虞晚。
云杳心疼的替她揉了揉肩膀,劝道:“姑娘,您别数了,数来数去也就这些钱,就算把所有首饰当了也凑不出二百贯钱。”
虞晚柳眉微微蹙着,叹息了一声:“我不是为了钱发愁,眼下你我的户籍都被伯母收了起来。咱们连城都出不去了。”
云杳自然知道这事儿,提前国公府那位柳夫人,她就恨的牙根痒痒,害了姑娘两年不够,还要姑娘为她的女儿去东宫里铺路,真是丧尽天良!
愤恨之际,云杳突然想起,她犹豫了下,钝然开口:“姑娘,既然求陆世子不成,那咱们不如去求求晋王?他待您还是很好的。”
“晋王?”高墙上的陆鄞目光如炬,一瞬就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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