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梦境的最后,是漫天缟素,漆黑肃穆的棺材,院里成堆成枯黄的树叶,以及那个一夜白头的男人。
这是陆鄞眼底最后的画面。
这梦境的荒诞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,他竟会为了这小小女子一夜白了发,心疾不愈而终?
金炉烟袅袅,烛暗纱窗晓。
茶杯碎裂的声音扰动了李忱,他迅速推门进来,却瞧见自家主子脸色发白,额头浮了一层薄汗,弯着身子不住喘息着。
“世子,您怎么了?”
陆鄞未答,过了好久他才堪堪缓了过来。可心口处那锥心的钝痛感仍留了后劲,提醒着他,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。
“准备一下,我要出府。”陆鄞低哑开口。
李忱怔了一下,脸色狐疑:“世子,这已经宵禁了,您这是要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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