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糊里糊涂地叫着谢薄言的名字。
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倒尽胃口。
卫堰站起身来大步朝外走去,他对廊下的青芜说,“陛下醉了,扶她进殿休息。”
青芜唤来一个力大的宫人,“你将陛下抱进殿中,陛下睡了,小心一些。”
宫人站在案边一时不敢上手,正犹豫着,一人大步走了过来弯腰将姬珩拦腰一抱,稳稳地朝殿内走去。
卫堰把姬珩放在榻上,姬珩翻了个身,一缕头发缠在卫堰胸前的甲胄上。青芜刚想上前帮卫堰解开,就见卫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,青芜瞪大了眼睛,眼前白光一闪,姬珩的那簇头发已经断成了两截,一截长在姬珩头上,一截缠在卫堰胸前。
“……”青芜跪了下来。
卫堰转头离开。
青芜想哭,卫将军,能不能留下来向陛下解释一下,她的头发为什么断了一截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