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堰伸手截她端着酒觞的手腕,卫堰说,“陛下,您醉了。”
姬珩点点头说,“薄言,朕真的醉了。就一次,朕就醉这一次,好么?”
卫堰沉默了一会儿。她竟以为他是谢谦?她平时都跟谢谦这么说话?
卫堰松开姬珩的手,转而满饮手边的酒。
姬珩醉的连一只觞都端不稳,酒觞从哆嗦着的手中掉到案上,酒水哗哗地朝两边流去,湿了她和卫堰的衣角。
她趴在案上,趁着酒意滑进梦乡。
卫堰没有再喝。
他看着姬珩酡红着的娇艳脸庞想,红颜祸水是这样的么?要么把他灌醉了,趁着酒意施展她的柔情媚态;要么自己喝醉了,像当初蛊惑叔父一样自荐枕席。
若是这样,他会狠狠将她推开,再毫不留情地羞辱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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