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阊只是笑笑,仿佛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“谢谦,人人都可以有这个心思,只有你不会有,因为你是谢薄言。把她们母子托付给你,我很放心。”
是啊,他是谢薄言,他宁肯死也不会背叛姬珩。他捏紧了手中的玺符,突然反问卫阊,“真的放心么?”
男人之间有些话无需点破,卫阊明白他的意思,“她从小身边左右簇拥,不曾缺人陪伴,届时多个人陪着不至于太孤独寂寞。”
他顿时又有些生气,卫阊虽然和她有夫妻之名,但他才是那个她依赖着亲近的人。他勾起唇角,话里暗带讥嘲,“是啊,她十三岁起我就陪在她身边,知晓她耐不住寂寞的性子。”
“那便拜托你了。”卫阊还是不恼,起身朝他一拜,拜的郑重虔诚,仿佛在交托自己最在意的珍宝。他越加恼怒,他卫阊是什么人,姬珩和姬垣母子的安危需要他来交托么?!他手握玺符,拂袖而去。
后来冷静下来一想,卫阊确实有这个资格,至少,他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还是她孩子血缘上的父亲。而他,自诩为她最亲近最依赖的人,又有什么呢?
所以,在她说出那句,“薄言,朕降”的那一刻,他在心里暗自庆幸,他蹉跎了二十多年的岁月,终于有机会和她做一对平凡夫妻了。
谁知,国破之日,就是他与她永别之时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笔趣阁;http://pck.tvgua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