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姻,卫堰 姬珩一懵,她不明白明明应该是卫阊,怎么就变成了卫堰,“薄言,你弄错了吧,怎么会是卫堰呢?卫…… (3 / 4)

        “薄言,你也说了,晋国谁人掌权于我们而言并无分别,那么嫁给卫堰又有何不可呢?况且,卫堰尚未及冠,我与他定下婚约不必急着完婚,三年五载谁说不会生出什么变数呢?”姬珩知道,卫堰一定会成为晋国最终的掌权人,哪怕卫阊没有死于二十八岁,他的继承人也依旧会是卫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算是同卫阊夫妻一场的一点默契吧,卫阊的心思,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”谢谦还要再说,姬珩打断他道,“好了薄言,当务之急还是设宴款待卫阊叔侄,明日在议政殿上,我亲自接见卫阊,筵席……,便以国宴相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在病中,姬珩意识渐渐模糊,身子倦怠。在她人生的最后这一年里,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如今看开了,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,她放任自己沉入到酣眠的梦乡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谦将她放平,掖好被角,倚在塌边看着姬珩的脸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国破的那几个日夜,姬珩彻夜难眠,他也是这样守在她身边。她时常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无尽的夜色问他,“薄言,你听外头,是不是有鬼在哭,我周国三万将士被卫堰全歼,是不是他们的姐妹母亲在朕的窗外哭嚎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告诉她,不是鬼哭,是窗外的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哄她勉强睡下,不到半个时辰又被噩梦惊醒,她便干脆披衣而起,抱着双臂坐在塌上。他把她抱进怀里,两个人只是沉默,当太阳再一次从天边升起,照进死气沉沉的宫殿的时候,她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凝住他,用嘶哑的声音对他说,“薄言,拟诏,朕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他甚至有几分庆幸,不做皇帝,就做个普通人吧。他想起很多年以前,卫阊把玺符交给他,让他转交给姬珩时他问卫阊,“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让我代为转交,你不怕我以你的玺符大做文章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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