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破,重生 “很小的时候,父皇把我抱在怀里登上阙楼,他指着天边的夕阳告诉我说:‘珩儿,大周就像这日薄西山怠 (3 / 7)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却也得想想后人会如何评说。他日你传位你的儿子,仍然有人会批驳你这一脉是窃权得来的皇位。卫堰,你难道不想知道卫阊的玺印为什么会在我这儿么?人人都骂我妖孽祸水,骂你叔父昏聩好色,可卫堰你扪心自问,你叔父他当真昏聩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珩的声音振聋发聩,一字一句都在质问卫堰,他开始用新的目光来审视面前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氏本为晋国大夫,废掉晋国国君自立本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你叔父他出兵助我驱逐犬戎,我赐卫氏晋国国君身份。他把玺印留在我这儿,无非是他了解自己侄儿的心性,给我和垣儿留条活路防止你斩尽杀绝罢了。倘若他是想改立垣儿为太子,又何必带你在军中锉磨你历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堰眯了眯眼,夜色太浓,他看不太清姬珩的样子。脑海里浮现着的,不是她身着彩衣倚在叔父怀里的小意温柔,而是他跟随叔父来周勤王时,她一身衮服立在殿前,透过九旒冠冕看过来的模样。那时的他还在想,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在乱世里肩挑起一个国家的衰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她用美人计,嫁给了叔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他,被叔父下放到军营中,冲在与犬戎交战的最前线,替这个女人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。”卫堰问,若要求不太过,他愿意答应她,看在叔父的面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以你卫堰的子子孙孙发誓,在我死后,不会对姬氏赶尽杀绝;我希望你能善待垣儿,让他做个普通人;最后……”姬珩顿了顿,看向身边的谢谦,“谢谦有大才,跟我半生没能施展自己的才能,我恳请你能给他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卿卿。”谢谦朝姬珩冲了过去,试图夺下她手中的匕首,姬珩身子往后一退,半个身子挂在阙台上,稍有不慎便会从阙台之上跌落下去,谢谦不得不止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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