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破,重生 “很小的时候,父皇把我抱在怀里登上阙楼,他指着天边的夕阳告诉我说:‘珩儿,大周就像这日薄西山怠 (2 / 7)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没机会再做个普通人,我希望他可以。”说完她一把推开谢谦,从宽阔的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,抵住自己的脖子,对着城阙底下看守的士兵大喊,“让卫堰来见我,否则,他休想得到卫阊的玺符,即便他成为晋国国君,也永远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窃国贼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堰就站在阙台之下的,姬珩说她要在死前登上阙台看看大周疆土,他答应了,那毕竟是叔父卫阊爱过的女人。他以为她会和谢谦自裁在阙台之上,倒也是不失豪气壮烈,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卫堰轻蔑一笑,朝阙台走去。身边同他出生入死的孟颍递过自己的佩剑,“主上,小心为上,这女人诡计多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堰顿了顿,没有接孟颍手里的剑,而是略带嘲讽地说,“她有什么本事伤到我,凭借她的美色么?放心吧,我又不是叔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谦被姬珩这一推,踉跄地跌在一旁。他只能扶着墙站起身来,身子前倾伸手想要阻止姬珩,“卿卿,别做傻事。卫堰刚愎心狠,他宁愿背下骂名也不愿意被人威胁。你也不必担心姬垣,我已送他至万全之地,你只要乖乖的交出玺印,卫堰不会为难你一个女人……还有机会做个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珩握着匕首的手刚松懈下来,就看见面前阙台一步一步走上来的青年。他一身甲胄,身上还染着血,黑蓝的天幕下看不清卫堰的面容,却能感受到一双鹰目透着锐利的光芒朝她射了过来。如果说卫阊是一只装作酣睡的老虎,那卫堰就是蛰伏着的豹子,眼睛里装满了勃勃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珩握紧匕首,刀尖重新抵住自己的脖子,“卫堰,你来了。当初你叔父来朝时,你只是跟在卫阊身边的少年,如今竟已是威震四海的晋国君上了。只是,晋国国君的位置怕也是不好坐吧,没有卫阊的玺印,总会有人闲言碎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闲言罢了,杀了就是。”卫堰似乎并不在意他叔父的玺印,他之所以愿意来见她,只会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,大概是求他放了她?还是像当初迷惑叔父那般,故技重施来迷惑他?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她确实是生了一副好皮囊,他也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人。不过,一副皮囊就能让叔父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天子之位,鞍前马后甘愿做这个女人抵御犬戎的棋子?一副皮囊就能让谢谦二十多年任劳任怨悉心辅佐,甘愿同她一起和这已经腐朽不堪的大周一起毁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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