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烦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从没见过这般神色的十七皇叔。他的眸中暗无颜色,竟似一潭死水,越发的落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跟我说话!离我远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……”他再要说什么,十七皇叔已行去了一旁煎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为什么呢?他始终还是不明白!

        看皇叔此刻的神情是担心卿灼灼的!可为何却要独自在这里制药?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十七皇叔这瞬的心情,一边是自己的母后,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!两边都需要他,他很着急!

        可如若换成他!他定会先去救自己所爱的人!因为国宫里有的是医师能为太后诊病!

        而天牢里的卿灼灼此刻就只有自己。那是一种多么痛的无助。她亦盼着皇叔去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