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不停的掺药,捣碎,三炷香灭,也未有抬头。
良久,南风靖奔入堂内,瞧着十七皇叔正在制药,不禁落了些许疑惑。
皇祖母的身子的确重要,可国宫里那么多医师并不全是庸才,为何他还要亲自来治?
他不该先去天牢看看卿灼灼吗?
他刚因十一皇叔求情,才从庆炀宫内放出来!本是要去的,又怕再惹闲言。
试问,他这做朋友的都甚为担心,皇叔怎能做的如此沉稳?
“十七皇叔你没去天牢看看卿灼灼吗?”他试探的问了问,觉皇叔可能另有想法,然等了片刻,也不见他回话。“皇叔?皇叔你在做什么?”离了进了些,不禁伸手捏了一块他倒在纸上的碎药末。
“做什么呢?”
忽迎皇叔怒意的眉头,南风靖当即落了结巴,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皇叔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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