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在最前面的满达海,浑然不知他的兵马已然有了发生哗变的隐情,兀自自信满满地纵马飞驰,不大一会儿工夫,竟自从大河中游山海关这一段,一下子跑到了大河下游。
紧接着,在跑出一段沿河密林之后,前方河段渐次变得开阔舒朗,一眼望去,赫然有种豁然开朗之感。
满达海虽然只是鞑子大军最新一代后起之秀,但毕竟从小就跟着其父辈混迹于各种军阵之中,眼前这种地势,只一眼,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收了一下缰绳,对几名侍卫道:
“你们几个,且去抵前侦测一番,瞧瞧可有真的汉人踪迹!”
几个侍卫,原本就心里一直在犯嘀咕,现在突然被点名,不觉更是心中惴惴不安,面面相觑了半晌,方才硬着头皮打马而去。
里面有个侍卫,向来为人善于偷奸耍滑,走到一半,扭头偷偷看了看来路,发现这大河走势,果然是上高下低,基本上就是从上游向下游走去,都是越走越低。
不知不觉,上面的人就很难看到他们了。
这侍卫马上勒住马头,冲另外几人摆了摆手道:
“停停停,就我们几个,万一真遇见汉人,尤其是那传闻中的汉人神奇公子,连人家牙缝都不够塞的。”
“来来来,这里正好有一处巨石堆,我们且到里面藏着歇歇脚,然后再回去复命,准保不会有事,还能叫贝勒爷以为我们巡视了很远去了哩。”
另外几个侍卫,自然也是乐见其成,马上眉开眼笑着,翻身下马,然后牵马走进了河畔巨石堆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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