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我等若是实在心里没底,不如就干脆走他娘的,让他一个人领着自己的侍卫去当英雄好了!”
发现几个甲喇越说越激动,大有真的就要直接领着自己的部众掉头而去的架势,这可不是将军布置任务时所要看到的结果。
呼愣汉心里一急,赶紧又往回收道:
“不不不,诸位话虽然可以这么说,但事情却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汉人有句话说得非常好,虽然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但我们却不能他不仁我就不义。故此,我倒是觉得我们完全可以还像现在这样,远远地跟在他的那一千本部兵马后面,先瞧瞧情况再做最后定夺如何?”
呼愣汉想得很好,思路也完全按照他在轮训中学习的教案那样来执行的,目的也只有一个,那就是只要抓住机会,管他兵马多少,先将这些落单的鞑子兵全部吃掉再说。
如果这时候让他们跑回山海关,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一次歼敌良机。
而且,如果自家将军真的此刻就在这大河两岸,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,这么能就这般错过呢?
或许率部擅自回兵,毕竟还是被军法所不容,加上呼愣汉能言善辩,平日又出手阔绰,为人豪爽,所以在鞑子军里面十分吃得开,说话也很管用。
他这一说,几个吵吵着要强项令地领兵回城的甲喇,相互对视一眼后,随即一个个不无巴结道:
“好,呼愣汉,你本就是我们的兄弟,今日出来我们便全都以你唯马首是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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