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过程寇白门并不知道,一切都是孟远在掌控,所以从吊起来的一瞬间,寇白门便已吓得花容失色,连眼睛都不敢睁开,一路惊叫着,直到孟远走过来,亲自打开吊篮,伸手将她搀扶起来,她才在孟远熟悉的气息和手感中彻底踏实下来。
当她感觉到自己重新脚踏实地后,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,楚楚可怜地瞪着孟远,连连跺脚道:
“公子,可怜妾身还天天为你担惊受怕,谁知你却自己逍遥自在。弄了半晌,原来你说的要走,竟然就是这般景象,搬出如此这般一艘大船,这、这以后,谁还敢惹你?”
“呜呜呜,妾身这次既然被、被朱大人挟持了出来,就、就不回去了,公子到哪里,妾身就跟、跟到哪里?”
啊,挟持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——
朱大典吓了一跳,赶紧看了一眼孟远,刚要赔笑道,谁知却被孟远抬手止住,瞪着有些近乎耍赖的寇白门道:
“寇姑娘、哦不,寇姐姐,这话是怎么说的,走时我可是专门找你辞过行的,而且言明是要将我从万里海外带回之物,一点点从海边弄回来,这些我是不是说的很清楚?”
“至于这艘巨舰,的确是足够大,就算几百人上来也足够装得下。只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跟着我这样跑下去,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行,一会儿你必须再跟着朱大人原路回去。等我忙完大事到时再去秦淮河上专程看你便是。”
孟远现在已经养成的威势,气场非同寻常,真正发威起来,即便不是针对其他人,在场的所有人,也都感觉就像针对自己一样,包括朱大典在内,竟然全都心头为之一震,只觉得唯唯诺诺才行。
寇白门自然也不例外,哼哼唧唧了一下,小脸一低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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