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远摸了摸鼻子,沉思了一番,这次没有再假手于人,而是亲自操刀,调出一个专用吊臂,用一个专门装卸大宗货物的吊篮,将寇白门舒舒服服地吊了上来。
朱大典看在眼里,忽然间,脸上难看极了。
娘的,有这么好的上船之物,竟然一直放着不给他用,最后倒给了一个秦淮河上的小娘们!
老夫一个堂堂的朝廷大员,还比不上一个歌姬?
不过,相比朱大典的愤懑与羞怒,其他人却是将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栈桥和刚刚放出来的吊臂上。
包括周阿斗在内,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得通,这呼呼啦啦嗡嗡响着的钢铁之物,到底是如何转动起来的,为什么一个人影都看不见,它们却像有一百个人,十头牛那样的力量,将舰上这些看上去几乎是人力不可能动得了的东西,摆弄得老老实实,犹如臂指气使一般?
当然,更大的困惑和吃惊,还是这艘小山般的巨舰。
这艘大船上,除了明面上看见的几个人之外,再也看不见有多出的任何一个人影来,更别说像如此巨大的船只,若是照常理来说,船上至少得有各式各样的船工百人以上。
还有呀,这么大的船,居然连一个舵都没有,更别说船舷两侧的那种至少得十个巨桨一排的大摇桨。
没有以上这些,这是巨大的船到底是如何在水面上飞跑起来的……
在所有人敬畏的眼神中,孟远轻拿轻放地操控着吊臂,将物流吊篮中的寇白门从下面的小船上抬升而起,然后又缓缓地将她“抓”到了自己的甲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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