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闯王,蚁穴溃提,北门洞开,山海关城破在即,数十万大军白白枕戈待旦兵临城下,闯王还要等那吴三桂所谓幡然醒悟,自己绑了自己出城来降么?”
李自成眼皮子猛然一跳,瞪着陈学武道:
“你、你何出此言,战与不战,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威武将军可以胡言乱语的么?”
说着,他的脸色已经大变,一只手本能地向腰间的宝刀抓去,另一只手,几乎同时对张鼐做出了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手势。
陈学武将两人的小动作尽观眼底,忽然轻蔑地摇了摇头,随即胸有成竹地抬手指道:
“闯王,走到这一步,你还没有一点醒悟吗?”
“北方建奴辫子军,乃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而吴三桂数典忘祖叛国投敌,更是死有余辜。”
“而闯王你,虽然也是恶贯满盈,长久祸乱中原,但终究大义不丢,对多尔衮邀你联盟之事嗤之以鼻,我家将军才定下了只打外敌叛贼之策,而对你一直都网开一面。”
“你若还是执迷不悟,可就是谁也救不了你了,不信的话,闯王,你且现在就抬头瞧瞧那是什么——”
越听越是心惊,越听越是更加疑惑却又隐隐猜出了什么的李自成,随着陈学武的话音,下意识地抬头一看,顿时便倒吸一口凉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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