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水伯,言重了,言重了——”
“你的确是因为军务繁忙,当时不在场,陈将军他们三支火铳营齐发时的阵仗,你若亲眼见了就会知道陈将军方才说的那番话,其实是指的他们那势不可挡的火力,简直就是排山倒海一般!”
“现在大敌当前,众将就不要因为言语争执伤了和气。文水伯,军情紧急,你快说说,这北门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何你连发三道飞马快报,别的城门毫无动静,偏偏是你这里多出了那些神秘的兵马来呢?”
别的城门,没有一点动静?
陈永福楞了一下,不觉扬头眺望道:
“怎么可能,闯王,北门这边,仅仅一炷香工夫,便从我部各处冒出无数兵马来,而且,而且影影绰绰,远远地望去,他们似乎每个冲过去的兵卒,都是人手一杆那种吓人的火铳枪——”
说着,陈永福本能地瞅了一眼陈学武、宋黑子他们。
李自成也吓了一跳,明显难以置信地跟着向陈学武他们看去道:
“文水伯,军中无戏言,每个士卒手里,都是一杆火铳枪,这、这怎么可能呢?”
两人说着、说着,忽然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一下子将目光集中在陈学武等人手中的火铳枪上,眼神开始渐渐充满了狐疑和戒备。
看到李自成这样,陈学武忽然笑了,张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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