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刘宗敏的牛眼一下子瞪将起来,张嘴骂道: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你也不去瞧瞧俺的乌骓马,当初自那西域万金买回,性子比天下第一的贞节牌坊下的烈女还有刚烈,结果如何,还不是今日被俺骑在胯下?”
“这酒虽好,还能烈过俺的乌骓马?倒酒,就用大盏,俺若是被它整倒下了,俺就、俺就——”
说着,刘宗敏忽然上下其手,在自己身上到处胡乱摸着。
谁知,摸了半天,他也没有摸出什么来。
想必出来的匆忙,怀里连一根灯芯草都不曾带着。
一阵大窘之下,刘宗敏忽然一呲牙道:
“泽侯,俺看你这一瓶子酒,也就能倒两盏而已。”
“你是地主,当尽地主之谊。所以,今日这酒你就别喝了,全都他娘的让给俺。”
“俺若是真教你的幕僚狗嘴说中了,回去便将俺的那个美姬送与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