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侯,别忘了咱们从前起兵时,常常被那些土豪劣绅们笑话的样子。你且看清了再开口,免得闪了你的舌头!”
果不其然,透明的酒瓶子一亮,刘宗敏两眼顿时就直了,目不转睛道:
“泽侯,且不说你这酒如何,单是这盛酒的玩意就是宝贝啊!”
田见秀得意地一笑,将手中酒瓶伸到刘宗敏鼻子下面,猛然一把拔出酒瓶盖子,还没说话,刘宗敏就猛吸一口气,当场闭目就是深深一叹道:
“泽侯,泽侯,俺信了你啦,你他娘的,果然没有在这酒上欺瞒与俺——”
“快快快,先给俺满斟一盏再说!”
这时,被叫来作陪的幕僚高成,忽然壮起胆子道:
“汝侯,此酒性子之烈,小人敢说是当今大明所有饮者,都不曾碰见过的。”
“泽侯初得此酒时,曾被一再告诫,我大明的酒,可以用盏,用樽,甚至可以大碗喝,大坛灌。”
“但此酒,只能用盅。而且,即便海量如汝侯,也最多两盅,多一盅,都得当场醉倒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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