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打头阵,老实说,若非我早就心有预感,表面与他虚与委蛇,实则时刻提防,这次恐怕就难逃他毒手了!”
袁宗第哼一声,森然道:
“不怕他摆迷魂阵,做墙头草,闯王亲率我最精锐的老营一万悍卒,加上李过的诸营兵马之首的忠贞营,张鼐的孩儿军,也已从京师杀出,亲自前来山海关驰援并督战。”
“吴三桂这一次,就算他再是狡猾的老狐狸,咬人的地头蛇,他也是在劫难逃了!”
“倒是你,桃源伯,这才连闯王都已来亲自督战,你这部兵马,你这样重伤,怕就是群龙无首,原本该你死战的部分可就露出了空挡,如何向闯王交待?”
白广恩叹口气,挣扎着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肋骨上的断羽,咬牙道:
“绵侯放心,左右不过一条命而已,关公能挺过刮骨疗伤之劫难,我白广恩也有自断羽翼之志。”
“如果再过一个时辰,他们还不能找来可以拔箭神医,我就自己砍断箭羽,暂且包扎起来,重新上阵,断不会给闯王这才彻底解决吴三桂达方略拖后腿!”
袁宗第盯着信誓旦旦的白广恩,足足看了半晌,于是挑起大拇指道:
“好,桃源伯,我这就回去向权将军复命,就照你方才所言再由权将军报呈到闯王知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