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久经阵仗之人,袁宗第俯身看了看他最严重的插在肋骨上的一支半截断羽,便明白了,顿时破口骂了出来:
“狗日的吴长伯,竟然将巨型三眼火铳拿出来当阴招使唤,一点也不顾及你俩儿曾经的香火情!”
白广恩苦笑一声,脱口道:
“绵侯,你都这样想,权将军就更得这样想,所以才让我打头阵来,却不知吴三桂的为人,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!”
袁宗第摇摇头,望着动也不能动的白广恩上下端详道:
“桃源伯,你这一上来就吃了他吴三桂一个哑巴亏,情形可就不妙啊——”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闯王已在京师接到各路探报,经多方确认,吴三桂投靠北方建奴已成定局。”
“此前他在闯王面前种种的承诺,其实都是他娘的迷魂阵!”
对此,白广恩似乎一点也不惊讶,叹息道:
“不瞒绵侯说,吴三桂是什么样的人,我是最清楚的。只是我人微言轻,又非绵侯这样的闯营老人手,当初就算斗胆说点什么,恐怕整个闯营也没有谁能信,反而还会引祸上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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