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施主,你、你造孽了,因为虽然不是针对我一人但却实实在在的你毁了我呀,知道么?”
毁了你?孟远先是一惊。
不过,很快,他又是一喜:
“大和尚,这么说,我方才问你的像武当张三疯那样的惊人业技,看来是确实存在的了?”
不问和尚不由得喟然长叹一声:
“邋遢道人张三疯的确是存在的,而且不瞒孟施主,在当年南建武当、北建故宫之际,贫僧师祖的师祖,就曾是他教下门徒。只是传至吾手,已经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”
“否则,就像当年高祖皇帝以明教之名驱逐暴元,今日建奴当道,愈变愈强,吾辈却再也无力也无人再重振义旗为国分忧,为民除害,只能蝇营狗苟存于世也。”
哈哈,酒肉和尚果然不会像表面这样简单!
孟远目光一闪,忽然指着砸晕在地的吴三凤道:
“大和尚,既然你有如此抱负,而且也同样憎恨鞑子,在我已经点明吴氏一门皆国贼之际,你为何刚刚还要出手阻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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