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两股暗力瞬间撞到一起——
孟远只感到胸口一滞,手臂就有了一种莫名的脱力后的无力感,脚下也忍不住就要一个趔趄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不问和尚忽然微微一笑,身形一闪,便站到了几步开外,望着孟远,也是难掩一脸惊诧,良久,缓缓稽首而道:
“阿弥陀佛,施主不过一个娃娃身子骨底子,竟然、竟然好似有三十年方可练就的功底,实在是、实在是教人难以言语了!”
孟远的心里,其实也早就翻江倒海,摇头苦笑道:
“大和尚,我汉人素有天人合一之境的武功之说,本朝初也在武当出过一个邋遢道人张三疯,也不知是传闻还是他的确是身怀惊人业技。”
“今日方知,我一直心怀存疑的事情,看来也并不全是坊间从传说了!”
谁知,不问和尚却是黯然摇了摇头,忽然目视着正在收枪整队的六十名新兵连士兵道:
“孟施主,在遇见你之前,贫僧的确是为自己修习了半辈子的一身业技沾沾自喜,也不断引以为傲。”
“但是,遇见你之后,孟施主,老实说,你不仅打破贫僧曾在人世间行走时的所有信念,更搅碎了老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修炼心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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