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明知道花小鱼似乎还在考量该如何教训她,但她却丝毫没有惧意,差点将眼泪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好不容易笑停了才冷冷问道:“不知道各位师傅是以什么来断定我说的话不是真的,而是栽赃?”

        篱落的语气带着讥讽,瞬间激怒了几个师傅,只见其中一人不甘示弱回怼道:“宴会早已过去一日,你若真是被人推入湖里的,为何不早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就因为这事过去一日多了,就认定我是栽赃?那我倒想问问,你若是我你敢第一时间将这事和盘托出吗?难道不怕被灭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?”篱落的“灭口”二字一出口,彻底激怒了花小鱼,只见他的眼睛倏然一眯后打了一个响指,好像终于做了某种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几个身穿蓝底白边练功服的弟子突然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从哪里跑出来的,篱落根本来不及看就被团团围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,而是淡定地问了一句,“听说南楚天子公正不阿,历朝历代中更是不乏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律法。那阿篱到底犯了什么罪?请小鱼将军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篱落此话一出,花小鱼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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