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纪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我们花家堡可容不得外人栽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!可别仗着自己是六小姐的恩人就自视甚高,要知道辱没朝廷命官即是死罪,可何况是诋毁花家堡,那可是罪加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,只是个孩子而已,兴许就是气头上的胡言乱语罢了,打个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,哪里受得了三十大板·····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傅们你一言我一语,显然有被气到的,也有对她不乏怜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是数落她的,还是可怜她的,这些话句句充斥着对她的判决,而非公正。甚至没有一个相信她的人,也包括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脸不置可否的阴沉,简直比那么人更可恶。于是篱落冷冷望着这些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们,突然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她也确实笑了,而且笑得毫无顾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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