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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，他为了救她也牺牲了自己的……咳，这想否认也否认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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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黎霆之嘴角笑意更深，“那就好，我还以为你是吃干抹净不认账，原来是我误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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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云舒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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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自从昨晚之后，这人就好像脱去了身上那层伪装的皮，腹黑无赖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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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黎玖说，很长一段时间内祁三爷也是这样，难不成，男人都一个样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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