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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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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云舒嘴角狠狠一抽，身子向后仰了仰，试图避开他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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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是我救了你，吃亏的也不止是你，都到这个地步了，难不成你想否认？”黎霆之眉梢一挑，不肯放过她，继续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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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视线宛如凝成实质，几乎无法忽视，季云舒压根避不了，只能硬着头皮抿了抿唇，憋出了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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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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