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冉修德快步赶过去,就见周闻正坐在屋里,一见到他便亲切地叫他:“须鸣,坐吧。”
冉修德刚坐下,周闻便笑了起来,道:“我看须鸣兄近来气色不比从前,可是因这最近冯家一案而烦恼?”
罪魁祸首就在眼前,冉修德却不得不强装笑脸,“案子却是不难审,倒是我这官越发难做了。”
“须鸣可真会说笑,可还是在怪我将这案子交给了你审?”周闻朗笑几声后,压低了声音,正色道,“其实,这案子说难也难,说不难也不难。”
冉修德一听这话,便知今日对方叫自己来,或许是要了结此案了,忙问道: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
周闻笑着捋了捋胡须,意味深长道:“这案子,要是办得好,以后你这官路啊,可就好走多了。”
冉修德看他还在卖关子,只好直言道:“须鸣愚钝,还请大人指点。”
如今他也不奢求这仕途前程,只要能尽快将这烫手芋扔了,他便知足了。
“须鸣,我是看你一向做事勤恳,秉公执法,才将此案交于你来审,虽然牵扯到冯家和咱万家,看似无论如何都会得罪一方,可你反过来想一想,未尝不是在卖另一方一个人情啊。”
冉修德不是没有这么想过,可冯家横了心要为那管家的儿子讨个公道,万家又强硬表明要保下万璟那侄儿,他这么想着,便也感叹了出来:“可这两相抉择,实则最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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