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有体育课,祝也选的排球在室外上,烈日当空,还得先跑两圈热身。跑完和同伴隔开两米,开始练习上个星期学的传球,期末考试就考这个。
排球在空中打几个来回后,祝也牙关咬紧,又一个球传回来,她下腹剧痛难忍地蹲下身,被球砸了一脑袋。
同伴赶紧跑过来,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你没事吧?”
她仔细一看:“你脸色好差,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祝也咬牙站起来,不想吓到对方,扯了扯唇,虚弱说:“不好意思,我得去趟洗手间,这节课可能不能跟你一起练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你真的不要紧吗?”
“没事,痛经而已。”
她前两个月都是中旬来例假,没想到今天才九号就突然来了。祝也庆幸今天穿的是黑裤子,不会太明显。
从厕所隔间出来,祝也整个人已经冷汗淋漓,脚像踩在棉花上,下腹像被人塞进个五十斤重的铁球,坠痛无比。她扶着洗手台蹲下,冷汗从额头滚进眼眶里,视线无法对焦。
胸口发闷,祝也转身冲进厕所里狂吐,五脏六腑都吐空了,像纸片失去重物镇压,飘然倒地,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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